许遇尘见此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于是忍不住多问了句:“敢问大哥为何来皇城?”
侍卫如实回答:“我自小孤身一人,与发妻青梅竹马,这金簪就是我打给她的定情信物,可惜她走得早,我留在老家睹物思人,太过伤心,便托了亲戚来皇城找份差事做。我自小会些拳脚功夫,想着进了禁卫,还能护一方百姓平安,没成想他们把我派到宫里来值守。我其实早就看不惯宫里这些人了,乌烟瘴气,这差事不做也罢,大不了回老家去。”
沈念听得有些不忍:“大哥,那你老家在哪里呀?回去可有谋生的事做?”
侍卫:“哦,我是南平人,老家是个东边靠海的渔村,回去的话,也就是继续打打渔吧。”
他神色有些落寞,忽的想起什么,连忙抱了抱拳,“刚刚忘了说了,鄙人姓常,单名一个勇字,若有什么能帮得上两位贵人的,我常勇一定万死不辞。”
许遇尘同沈念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立时心照不宣。
许遇尘抱拳回礼,温声道:“常大哥,今日有幸相识乃是缘分,我们在宫外有处院子,需要位看家的护院,银两可能比不上宫里,但吃住都包,您要是愿意来,就委屈你在这宫里多留几日,待我持手谕来接您。”
常勇当下心生感激,眼中泛起水光,一双发亮的眸子越发清澄,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
“贵人,我认得您,亚岁那日,我远远瞧见过二位神人,您二位的神力当真令人惊叹,在宫中的地位肯定也不一般。鄙人只是一介武夫,若二位只是可怜我,大可不必馈赠我如此重要的差事,我有手有脚,还有些许武艺,怎样都可以谋生,不需要别人的帮扶过活。”
许遇尘与沈念又对视一眼,他面上带笑,欣然劝道:“常大哥,您不要误会,我们就需要像您这样的人。”
常勇感慨地沉了口气,重重抱拳:“好,若我真能胜任,我便等您二位的消息。两位贵人的大恩大德,常勇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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