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将手掌缠紧,又环顾了一眼这小小的空间,洞内肉眼可见没有半分活物待过的痕迹,洞外大雪漫天,更不可能寻找到火源。
时间不允许她继续犹豫下去,她很快敲定了一个主意。
她将双手抚在许遇尘的前襟处,凝视着他沉睡的脸庞,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了,大师兄。”
沈念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将许遇尘的衣服褪下,而后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洞中格外明显,待她将衣服解下,又重新披在肩头,俯身将许遇尘抱在了怀里。
刺骨的凉意从贴紧的皮肤处传来,沈念被激得闷哼一声,开始忍不住地哆嗦,后牙都开始打颤。然而她双臂用力,咬牙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努力地克制住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然而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逼出她的眼角,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在许遇尘的脸侧缓缓凝结出一道湿濡的水痕。
不知不觉,沈念终是支撑不住,伏在许遇尘的身上昏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才渐渐转醒,身体被冻得麻木不已,四肢像是被套上了一副固定的模具,体内全是刺骨的疼痛。她从指尖带着手臂一点点活动,挪动了好久才从许遇尘身上爬起来。
她按了按许遇尘的胸膛,发现他的身子虽然还很冰凉,但四肢却已经不再僵硬,而且还恢复了一些体温。她又惊又喜,连忙穿好衣服,又给许遇尘穿戴好,而后去洞口望了眼外面的光景。
洞外仍是白天,一轮圆日高挂,却感受不到半分温度,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在洞里待了一天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