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助理连声应着，跑走了。
姚彦清专心打球，仿似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方达面上尴尬，解释道：“这个雷求方以前在墨宝科技的时候，跟着我干过。”
提到“墨宝科技”姚彦清才看了方达一眼：“我没记错的话，你后来可是被挤走了。”
方达叹了口气：“当年的事，不提了，走的也不止我一个，我们这些老东西，帮不上什么忙。”
姚莫接手墨宝科技之后，三年之内，用尽了手段，让董事会大换了一次血，很多老股东都被迫走了。
接着从上到下，全部重新了清理了一遍。
眼看着墨宝科技后来越发展越好，很多老股东提起当年的事，都恨得牙痒痒，如果当年不走，能稳稳地赚一大笔钱。
“姚莫做事，太急躁。”姚彦清难得的评价姚莫，在外面要顾忌姚老爷子，即使兄弟不合，面上功夫也得做做。
而这些股东们都是看着他俩长大的，对他俩的关系，心知肚明，只是面上都不说而已。
“谁说不是呢！”方达急着讨好姚彦清，面上的工夫，做不做也就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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