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推开门，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看，那女人正在往面包上挤果酱，嘴里还哼着曲调，心情不错。
姚莫淡漠地看了一眼，下楼去了。
每次都是一样，当她把儿子打骂一通之后，心中的郁闷就会散去一大半，缓过神儿来又觉得对不起儿子，第二天便会想办法做些补偿。
但是在姚莫看来，这些补偿，没有任何意义，它并不意味着以后就不会挨骂挨打了。
它只是意味着，你看，我这次补偿你了，下次我就可以继续毫无愧疚地打骂你了。
这是一顿看似温馨的早餐，妈妈殷勤地给孩子倒牛奶，满眼含笑地看着孩子吃早餐。
“咱娘俩日子虽然过得苦，但妈妈只要有你就满足了。”女人眼中闪着泪光，“有时候，妈妈在外面给人家刷盘子，那水冰凉冰凉的，妈妈的手指伸进去，骨头缝里都是冰的，你看看妈妈这手，皮肤都不好了……”
“你不是刷了连一个月都不到吗？”姚莫头也没抬的说道。
“妈妈要不是为了你，能受这份罪吗？”女人有点生气了，“妈妈不图你感恩，但别人为你付出的时候，你能不说风凉话吗？你怎么这么冷血！”
姚莫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一仰头喝完牛奶，端着盘子和杯子去厨房：“我喝完了。”
“我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准备早餐，得罪你了吗，连声谢谢都没有？一大早的甩脸色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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