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清捡起地上的资料，翻看了起来，越看他头皮越紧，这些资料全都是关于姚莫的，全都是姚莫暗地里开的那些公司的相关资料，除了明面上的墨宝科技以外，还有其他十二家公司，而他查到的那家蕊恩投资，也不过是其中一家而已。
为了隐藏实力，姚莫甚至通过二级、三级的间接控股来控制一级的子公司，十几家公司关系盘根错节，如果不下功夫详查，根本查不到姚莫身上。
资料里除了这些公司的基本信息，还有近三年的经营状况，姚彦清粗略看下来发现，姚莫最擅长的不是搞人工智能，而是收购、并购，不管是走正当渠道，还是恶意操作，他总能低价买，高价卖，赚取暴利。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姚老爷子冷眼看着这个寄托了自己全部希望的孙子。
“这些公司如果不是他故意露出来，你根本查不到，就连明面上的墨宝科技你都没看明白。
“墨宝科技看似年年盈利，实际上他的研发成本是他销售总额的两倍，是年年亏损的状态，他亏损的钱是哪来的？就是靠他其他这些公司反哺的，这种小伎俩都能迷惑到你？”
姚彦清颓然地垂下双臂，任这些资料掉在地上，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当初那个令他厌恶的，不爱说话的小男孩，已经悄然无声地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整个人犹如掉入了冰窖，冷到了骨髓，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爷爷的书房走出来的，是在爷爷的震怒中，还是在爷爷的失望的眼神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姚老爷子重新把屏幕打开了，把那视频又细细看了一般，在视频中女孩的脸比较清晰的地方暂停了下来。
虽然两个孙子一前一后过来，说的是两件事情，但凑在一起，就没那么简单了，大概率……跟这个女孩有关。
他命人去查这个女孩，三天之后，调查报告放在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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