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当。”

        雷求方“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看着汪朋海,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当你哥哥我在说气话呢?”

        雷求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他姚莫就是个杂种!你当为什么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姚家年轻人这一辈,有个姚彦清,却没有人提起,还有一个姚莫?那是老爷子压着消息不让发!”

        “怎么?雷哥知道些内幕?跟兄弟讲讲!”

        雷求方往嘴里塞了口三文鱼刺身,慢条斯理地嚼着,看着对面汪朋海急切的样子,他的脸上渐渐浮起了往日常有的得意之色,不慌不忙地讲了起来:“这些啊,我还是很多年前在一个饭局上,听一个以前的老股东讲的,他们对姚家的事啊,那是了如指掌。姚老爷子再压消息,也压不到饭局上来,你说是不是?”

        雷求方一旦处于被人仰慕的状态,或者自以为被人仰慕的状态的时候,整个人就飘了,满嘴的唾沫星子往外喷,口里说的尽是些哪个权贵跟他是拜把子兄弟,哪件事只有找他才能办好……

        有时候,他口中的那些生死之交,也不过是见过几面,打过照面而已。

        可他一旦吹起来,就没个头。

        汪朋海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看着满桌的菜都没逃得过飘落下来唾沫星子,汪朋海放下了筷子,把手边的茶杯,往桌边挪了挪。

        在汪朋海完全跑神的时候,雷求方却又调转回头讲起了姚家:“姚老爷子虽然创造了帝国,却没有时间管儿子,那姚公子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什么刺激玩什么,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玩的一命归西了,当年那跑车失事的新闻可是铺天盖地,那时候你还小吧?那车撞的哟,七零八落的,当场人就没了,车上还有俩女模,只有一个活下来了,也落得了个终身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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