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并不是真的要约他去的意思,事实上,这附近的会所究竟提不提供某些特殊服务,他也不清楚。

        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故意露底给雷求方,让雷求方以为他们俩是一类人,进而对自己放下戒备。

        “汪总监,对这些个……还有研究?看不出来啊!”雷求方笑得小眼眯成了一条缝,从缝里又透出一丝光来,小眼聚出来的光是很有穿透力的,好似能把人给看透一般。

        男人装纯不大好装,就算是真的纯,也难保有人不信。

        但男人若是想装色,那简直就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好像男人天性本该如此,没人会怀疑。

        汪朋海跟着笑了起来,笑得暧昧:“看来雷主任你也是……啊?同道中人啊!”

        雷求方摆了摆手,脱掉了外套,撸起了袖子,坐的也没有刚才规整了,拿着筷子在菜扒拉了几下,挑了块肉塞进了嘴里:“男人嘛,都一样。”

        汪朋海顺着他的性子聊了几句,雷求方慢慢放得开了,喝的有点微醉了,两人开始称兄道弟了起来。

        汪朋海跟他碰了一杯,一仰头喝了,放下酒杯,问道:“今天,雷哥你喝的不尽兴啊,是心里有什么事?跟兄弟说说,兄弟帮你出出主意。”

        “不瞒你说,我还真有一件糟心事。”

        雷求方把被辞职的事情,一股脑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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