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
天旋地转，转得很快，很冷，冷得直发抖。
“不要，不要……”
“醒醒，醒醒——”耳边有人在唤她。
姚莫原本很困，早就睡了，半夜里接了徐智宝一个电话，又睡不着了，出来到客厅倒杯水，却听到尤姿屋里传出来的抽泣声。
姚莫推门进去，开了一盏昏暗的灯，看到尤姿眉心紧皱，枕头已经哭湿了，整个人像被束缚住，挣扎着出不来。
“醒醒，醒醒……”姚莫蹲在床头，轻轻抚着她的脸。
尤姿呼吸渐渐平稳，睁开了眼，有些出神，眼神中还留有梦里的余悸，盯着姚莫看了半响，才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姚莫起身坐在床头，让尤姿的头靠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抚着她的发：“没事了，我在呢。”
“梦到我妈了……”尤姿淡淡地说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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