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早上班的时候，打开门，呛人的烟味铺面而来，汪朋海趴在桌上睡着了。
助理打开窗，泡了杯咖啡：“汪总监！”
汪朋海坐起身来，揉了揉脖子：“几点了？”
“八点半了。汪总监夜里还来公司，是有什么事吗？”在助理的印象里，他们这位总监守时自律，很少会如现在这样，满脸憔悴，眼神里尽是疲惫，起码在公司里从没有过。
“没事，昨天有个急活处理了一下。”
助理没再多问，像往常一样汇报了一天的工作安排，末了加了一句：“对了，赵佳源说今天家里有事，跟您请过假了。”
汪朋海端咖啡的手，在空中顿了几秒：“哦，对，跟我说过了，给她补张假条吧。”
“好的。”助理整理好手上的材料，关上门出去了。
汪朋海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信息。
他给赵佳源拨了过去，电话里传来“已关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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