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指着赵佳源的肚子问他，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肆意糟践她这么多年的感情？凭什么他能跟她说完情话，再去跟另一个女人上床？
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他和赵佳源在夜里激情过后，会不会像谈论傻子一样，嬉笑谩骂的谈论着她？
而这一切，她都问不出口。
因为清醒的她，只会觉得自己狼狈，非常狼狈，没有任何骄傲可言，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个寸肌肤都惹人发笑。
她从未想到，曾经那么温柔的他，说了那么多誓言的他，让她以为是全世界最好的他，直到最后说分手的一刻，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劈腿的愧疚之意，没有一点破绽，完美到无懈可击。
记忆中他的样子，慢慢变得虚幻，她看不懂，看不清，看不真切。
这么多年的时光，她不太敢回想，以前好似幸福的一切，都美得像是泡沫上的斑斓五彩，泡沫一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尤姿让代驾把车开到他家楼下，但却没有下车，上楼她没有勇气，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只能静静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姚莫没有打破这份宁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后排座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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