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她掌心出了一层细汗；更没人知道，她的视线在最初微微扫过台下时，曾与那双她最熟悉的眼睛对视——盛知行坐在最角落，低调，却给足她支撑。
他没说话，但她知道，他在看她，从头到尾。
会後，她刚走下台，便被几位投资代表与技术主管包围，话语中满是认可与兴趣。
「这个专案如果能拓展到其他平台，将会是巨大的契机。」
「你在展示里提到的数据交互模型，有没有意愿共同研发？我们公司可以提供一部分资源与渠道。」
林知予礼貌应对，眼底闪着光。她知道，这是一个转机。
结束所有应酬後，她疲惫地走出会场，夜风扑面而来，却不再冷得刺骨。
盛知行靠在车边等她，见她出来，打开车门递过一瓶温水。
「恭喜，林小姐，今天你发光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接过水，抿了口，笑了：「我发光，是因为你教会我怎麽面对那些目光。」
他顿了一下，忽然低声问：「那我可以继续留在光里，陪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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