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都十多年了,还是这样。”清醒者叹着气拽着人朝里走去,身影渐渐没入酒家一众宾客之中。

        祁衍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向前走。

        衡州,从前晏朝的国都。

        十六年前丧陷。

        后来的一路上倒没出什么事,祁衍很顺畅地走到城中一处,梁将军那数千家丁亲军几乎都汇聚于此地安家,此刻有些人正口无遮拦地高盛阔论,不加遮掩,隔墙也能听得清晰。

        “那将领也是个蠢的。”不过几秒的功夫,嬴政便从眼下的情况判断出了那所谓梁平日的虚实,不由轻蔑地笑一声。

        他扫视一圈周围环境,自然地找了个地方靠下,好整以暇地看向祁衍:“好好听听?”

        好好听听什么?祁衍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还在思考为什么这帮人能肆无忌惮地说着浑话,真不怕被听到吗,以及这种光明正大的听墙角行为会不会被人发现,就听到屋内人的声音又高了起来——

        “梁将军是不惜得做皇帝,但俺们怎么着不要支持将军当了那皇帝?”

        “将军上次还跟我说,要有了权就封我当亲王!亲王——你们几个懂个屁!”又一个声音传出,这人语调逐渐高了,飘飘然似有醉意,瞬息后,有人接茬,小声发问:“哥哥们,这话说得恐怕不太妥当……这、这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禀了官,该如、如何是好?”

        “怕什么?有梁将军在,就是当着那小皇帝的面说又如何?”祁衍听出是最先开口的那人正不以为意地接话,话一落地,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地的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