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阵子她做的那起手术的病例。
上面很详细的记录着病人每天恢复的所有时间线。
包括她做手术的时候，助理医生是谁，都用了什么工具，什么药物。
如果这不是以书面形式呈现的，她都要觉得这个叫冯正的医生那时就在现场。
“这是谁派来的奸细？”
艾沐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震惊，也无法用精准的词来形容对方的身份。
“很有点意思吧，还不只这个呢，还有旁边办公室的一位医生，记录的也是这些。”
“两伙不同的人。”
如此到也与她当初的猜测吻合了。
的确有两伙人在打她的注意，一个希望她生，一个希望她死。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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