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
可恶的老变态。
出于某种泄愤的目的,詹知捏着手术刀深x1一口气屏进肺腔,将自己催眠成一个慷慨无私的扶Si救伤的医者,为了治疗后面那个脑子有病的患者而不得不作出如此让步。
刀尖再度抵上被血沾红的皮肤,沿着朦胧掉的画线压下,心一狠,闭眼用力。
这次很顺利。
割破了,也没有割得太深,出血量在可控制的范围,她头皮发麻地将纱布摁上去,迅速跟着画线的轨迹切割皮肤。
感谢上天,他没有要求在身上画一个圣母玛利亚。
身后的喘息似乎重了点。
切完了,接下来该、该……
惶惑的视线飘去置物架上的镊子,铁制物闪烁着银亮光点,纤细映清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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