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知闭上嘴,不吭气。

        等两秒没听见回应,段钰濡低低吐了句“再见”,掐灭通话。

        上课铃在脑袋顶上打响了。

        詹知把断成一截一截的木棍丢进杂草丛,翻了个白眼。她也是过上专人负责的日子了,估计就和电视剧演的一样,是他助理吧?

        什么大老板做派。

        不过也多亏这大老板做派,昨天舅妈那边就接到通知,说这宿舍是资助方提供的,为了节省学生通勤时间,提高学习效率。李德辉亲自联系,倒是省了詹知解释的功夫。

        这两天她断断续续搬了东西来学校,周五放学回家,饭桌上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吃晚饭,拧门进去只换来一秒的安静,没人发言。

        詹知也不说话,径直回了自个儿卧室。

        她在柜子里翻找,没阖闭的卧室门外,碗筷叮当碰撞,然后,

        “我说有的人啊,要家里东西的时候就巴巴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住上校就忘了这个家呢,没养大就忘本,大了也是白眼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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