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闻她提起花田一事,揉揉鼻子难为情地说,当初他吹牛吹的可大了,如今却将花草换种上了果子。
“胡婶思虑周全,等你花艺学到家了,再养其它的花草也不迟。”颜溪说话时,始终没敢朝对面的全生望,眼神总在飘着。
根据其神色举止,颜溪猜测颜家人大概率认为她是失联的女儿。
难不成还要重新找地方搬家?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又要重新开始,搬一回家伤次元气,她不想再折腾。
京城说大面积大的很,说小互不相识的两人可天天碰面。
经此一事,颜溪觉得除非她不想在京都城呆了,打铺盖到其它府城打拼,否则总会有逢上的一天。
可目前她奴籍未销,对除京都以外的地方根本不熟悉,放在发达的现代社会重新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拼尚有惶惑不安感。
更别提处处落后的古代社会,所以远走他乡一途根本行不通。
与其提心吊胆被动,不如选择主动,反正名义上已被他们卖掉,人家能无赖自己就不能啊,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呢,颜溪烦躁的想。
聊了会儿,大勇重新走将话题转到让颜溪跟他一起卖花上。
“全生还要去学堂读书,偶尔才随我一块。娘还惦记着二哥什么时候再来我家做客呢,连李婶都说看你面善想约你去我们石桥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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