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继续说:我喜欢追逐自由,我不耐烦管人,更不喜欢别人管我,大伯那个有关部门也不太行,别说我了,大伯头上都有那么多人管着,我一个新人,头上得有多少阎王和小鬼啊,而且一言一行都得受约束。

        孟安城无奈地说:不耐烦人管,这一点也随我。

        还有一点,我的身体也不好,精力有限,不能太累。

        这个随我和你妈。

        说到这里,孟安城便问:那我觉得你留在东大合适啊。

        顾立春摇头:不,我想开几个农场,办几个公司,没事写写文章,多挣点钱,到时候有钱了,我给东大捐几栋楼,那图书馆早该扩建了,宿舍楼也该建新的了,路也得修修。到时说不定东大给我个名誉教授的称号,我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就不上。

        孟安城:你这想法真美的,这不就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吗?

        顾立春笑着补充道:差不多吧,我准备的陈词是三千年读史,无外乎功名利碌;九万里悟道,不外乎是诗酒田园。怎么样?有点意思吧。

        孟安城点头:这话有点意思,谁写的?你写的?

        顾立春心里一咯噔,这是南怀瑾老先生的,这句话也不知道出没出来,出来也不一定传到大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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