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冷笑:我奶来闹事时,你这个一家之主去哪儿了?

        顾大江一时语塞,他很快就找了个借口,理直气壮地道:那是我亲娘,我能怎么地?来软的没用,来硬的,我怕人骂我不孝顺。

        顾立春道:你这种人还怕人骂你?你被骂得少了?你不能怎么着,我娘和我就能怎么着?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你没事就多想想大伯,他那样的人威不威风?厉不厉害,现在蹲牢房呢。做人啊,有多大碗吃多大饭,要学会知足,知足才能常乐,想想以前你过的什么日子,再想想现在。

        顾立春难得有耐心跟这个渣爹讲道理,他也不能一直靠武力镇压,毕竟,他要去农场了。还是得从思想上改造这个人。

        顾大江陷入了沉思,他大哥那样的人说下台就下台了,据说还是他儿子拉下来的。他都不知道老宅那边藏着金条和古董,要是知道的话,他不早弄走卖了?可立春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

        顾大江想起儿子的警告,只觉得背后冷风阵阵,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来。当天晚上,顾大江就病了,发烧说胡话,第二天早上略好些,脑子清醒些,可全身无力,喉咙干得冒火。

        田三红跟顾立春商量:你爹病了,咱要不要送他到卫生所看看?

        顾立春冲着顾大江所在的屋子,大声说道:大人哪有不生病的,乡下人哪有那么娇贵,放心吧,死不了,挺几天就好了。咱家哪有钱去请医生,咱不吃不喝呀。

        顾大江在屋里听得分明,只是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仔细一想,竟是立春生病时他自己说过的话。

        顾大江心里哇凉哇凉的,可是他又能说什么?他想骂人都没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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