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那次餐厅,他也是这么不顾一切替邬乔出头。
要是别的男人也就算了,这可是程令时。
容恒跟他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人有多轻世傲物,根本不在意任何人,更不会有什么英雄情结,无端生出怜悯之心。
至于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容恒觉得跟自己倒是沾边。
跟程令时却是完全不相及。
邬乔出现之后,他居然两次都干出这种事情。
“我干嘛告诉你。”程令时微垂眼睑,语气越发懒散。
容恒:“我这是关心你。”
程令时毫不犹豫:“那你少关心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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