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内心紧张得要发疯,额上冷汗直冒。
“南总,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再三磕头求饶,声声道着歉,重复的话只让高座上的男人气势更冷。
他仍然无动于衷,像似没有看到地上那人。
手中的钢笔转速更快,一如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连头都不敢抬。
只听着那人的呼吸声,他的喉咙都窒息。
有些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要往那里一坐,强大的存在感自然而然让人产生惊惧。
南聿宸就是这种人。
“砰!”钢笔落地的声音,一如同跪在地上男人凌乱的心跳,他仿佛听到了死神的降临。
他爬行着朝南聿宸而去,将他掉落的钢笔捡起来:“求您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