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这么恐怖吗？”
“也不一定，其他人就很轻松，感觉只是被针扎了一下。”
李瑞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从目前契约的经验来说，黄俊材明显是个异类。
但按照系统给出的万分之一成功率来看，好像黄俊材那种反应才算正常！
“呼……五分之一的几率，我应该没那么倒霉吧……”
汉娜老师拍拍胸脯，长长松了口气。
“先试一下吧，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李瑞深吸一口气，发动灵魂深处的系统触须，手指缓缓点向汉娜老师眉心。
指尖轻柔落在眉心，系统的法则触须开始蔓延，钻入她的本源深处。
“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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