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么一颗宝贵的种子，被李瑞给削残废了……
肉体上就不说了，黄金年龄耽误个两三年，可能一辈子的上限就低了一截。
更严重的是心理阴影，被李瑞暴打一顿的人，没几个看到他不哆嗦的。
嗯，某个加姓鸟人除外，哪怕把她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每次见面还是嗷嗷叫的冲上来送人头，心态贼好！
不过那玩意是神话转世，普通凡人怎么能跟她比？
被特殊状态的李瑞虐一顿，是个人就得产生心理阴影，从此心魔缠身。
当然，这事儿有好有坏，斩不了心魔颓废一辈子，可一旦破除心魔，说不定从此一飞冲天，直抵人神天堑！
毕竟，李瑞当时的状态也不比某些神性污染差了。
连对他的恐惧都能破除，那成神的概率至少大了两成！
当然，前提是他们有那个资质修炼到原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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