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洲,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哥忘了霍娉?”
“这恐怕有些难,这件事已经成了他心口上的病,如果他本人不想忘记的话恐怕会困饶他一辈子。”
“可是他为了霍娉连订婚戒指都能丢,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吗?”一想到这个苏苜就十分生气。
真的是霍娉,所以说夏承渊在和自己定婚的前一天晚上还在和别的女人鬼混?谭斯雨觉得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且自己还是这场笑话的中心人物。
“好了,你就别再说了,这件事先这样过去吧,至少现在你哥已经安稳的回来定婚了,过些日子你就和他说说把婚礼也办了,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了。”
门外苏苜和盛临洲的话还在不停的往谭的耳朵里灌着,只是谭斯雨再也听不进去了,她的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刚刚收到的戒指盒也被她捏在手里,握的指节泛白。
她恨,她现在成了所有人的笑话,她却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凭什么?这是凭什么?她爱夏承渊一点也不比那个霍娉少,凭什么霍娉就可以让夏承渊这样爱着?
“别再说了,万一被谭小姐听见就不好了,先去帮忙照顾一下客人吧。”盛临洲低头对苏苜说到。
苏苜点头,可是心里还是有存有芥蒂,对于谭婉柔是夏承渊负了她,她只能替夏承渊对谭婉柔说对不起了。
谭斯雨坐在镜子前面,一直不停的掉眼泪,这倒是苦了一旁的化妆师,一遍一遍的给谭斯雨上妆,可是谭斯雨的眼泪又一直往下掉,化妆师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劝慰谭斯雨,只能默不作声的看着谭斯雨一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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