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君眼看着混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顺着夏承渊的话说下去,大不了就是让他母亲嫁到盛家来,盛家也不多她这一个人。
“恐怕她没有这个福分了。”
“怎么了?”盛仲柏疑惑的看向夏承渊,有些不解。
“她死了。”夏承渊一说话,在场的除了盛宏和苏苜以外全都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这一句话夏承渊是对着盛宏说的,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深深的怨念。
“承渊,你先别激动,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家事,我们还是关起门来说比较好。”
韩卓君似乎察觉到了夏承渊对盛宏的敌对之意,连忙打圆场,至少这是盛家的丑闻,不能让苏苜和盛临洲两个人听了去。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夏承渊还是死死的盯着盛宏,原本盛宏站在夏萱墓前的时候,夏承渊真的以为他也是盛家的受害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始作俑者。
“好,既然没人说,那我来替你们说。”
夏承渊当着苏苜和盛临洲的面,把当年盛宏如何逼迫自己母亲出国,带着一个孩子在异国他乡艰苦的生活,以及后来如何的用钱来羞辱夏萱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最后我还想补充一句,一年前我妈坐在窗边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这个男人送给她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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