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其实我觉得外公的眼光挺准的。”

        孟安城佯怒道:“行,你要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以后吃冰棍没的份了。”

        对于这个所谓的知青是谁,顾立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这天晚上,顾立春等到家里人都睡了,便悄悄起身,揣着钥匙,摸到东厢房,这里是父亲的书房,那个知青写的信应该就在书房里,顾立春捏着钥匙借着月光开门。

        突然,他又停了下来。

        这么做好像不太好,虽说是自己的父亲,可是以这种方式进书房不好,哪怕白天他假装进去找书看,趁机翻找也比现在这种做贼似的入室翻找好。

        想到这里,顾立春果断收手。他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好青年,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一转身,就发现父亲正站在客厅门口摇着蒲扇看着他。

        顾立春淡定地说道:“我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决定悬崖勒马。”

        孟安城认真地说道:“你能忍住也挺好的,我当年就是没忍住,翻了你大伯母写给你大伯的信,从此以后,他就有把柄在手,开始把手伸到我这里。如果你今天翻了我的抽屉,就等于打破了一个默契,下回我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翻你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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