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想说些什么安慰安慰他们,又觉得在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索性什么也不说,让他们好好发泄一场。他只嘱咐少数没有喝酒的同志,让他们把喝醉的女同志安全送回宿舍。

        至于他,则是悄悄地离开了。

        陈禹像条尾巴似的,跟着他,如影随行。

        陈禹借着酒劲问道:“立春,你以后会经常想起我吗?”

        顾立春如实回答:“我很忙,不会经常想起,偶尔会想起吧。”

        陈禹失望地说道:“只会偶尔吗?可是我会经常想你的。”

        顾立春说:“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偶尔想起我就行了。”

        陈禹突认真地说道:“我发现,你喜欢用玩笑消解严肃的话题,你在一本正经地玩世不恭,你假装对一切不在乎,假装对感情不感兴趣,其实是怕受伤,对吗?”

        顾立春感觉到心底的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戳了一下,他愣神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不重要,你要走了,我送你一句话当临时赠言:妄心不起,恒处寂灭之乐。你回去休息吧。”

        顾立春迟疑了片刻,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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