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皱着眉头道:“我们俩的年纪跟你有关系吗?你所说的私事就是问别人的私事?”
谢宣冷笑道:“顾同志,据我的观察和推理,你看上去对陈洁很好,可是又不和她正式处对象,你也不大可能娶一个比你好几岁的女人,我觉得你应该把话说清楚,让她认清现实。”
顾立春都被谢宣气笑了:“谢同志,你是喝河水长大的吗?管得可真宽。”
谢宣义正词严:“我是党委的人,我有责任和义务关心职工的思想情况。”
顾立春道:“我觉得还是由朱书记来关心比较合适,你还是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思想觉悟吧?没有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
顾立春突然想起陈洁的话,说谢宣让她感觉怪怪的,现在对方的举动更让他坚定了以前的猜测。
他试探道:“谢同志,你该不会是对陈洁同志有意吧?”
谢宣面带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对她有意?她连这都告诉你了?”
顾立春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谢宣,感慨道:“谢同志,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心里都没有点数吗?你都不照镜子吗?你这样一个破碎阴暗、盲目自恋的你怎么能配得上陈同志呢?”
谢宣气得双眼冒火:“顾立春,你是不是眼瞎?我这样的还配不上陈洁?我可是党委副书记,我也是场级干部,以后前途远大。你看清楚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天鹅?”
顾立春盯着谢宣看了一会儿:“我活了十几年,确实没见过像你这种模样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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