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长长的名字,邓场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两下。

        顾立春故作无奈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有些人吃饱撑的挑刺儿吗?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前几年,农场里的大片玫瑰被人砍掉了,理由是玫瑰花代表小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这些人真的病得不轻。他挂上“祖国山河一片红”的牌子,谁再不长眼敢说什么,顾立春就扣他一个“破坏祖国大好形势”的帽子。做为草帽工厂的发起人,顾立春绝对有耐心为他们这帮人量身扣帽子,有多大头,就给他戴多大帽。

        说是听邓场安排工作,结果顾立春自己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小时,邓场只说了五分钟。

        简单说完工作安排,邓场掏出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这是我年前外出学习时记下的笔记,你拿回去看看。”

        顾立春赶紧接过来,先看了一页,里面记录的东西还是挺有用的,内容不错,记录手法也够简洁,可是有些字写得也太随心所欲了。他只能连蒙带猜才明白里面的意思。

        邓场见他神情有异,就问:“有的字不好认?”

        顾立春只好说:“有的字就像变化大的老同学,感觉似曾相识,就是想不出是谁。”

        邓场:“是吗?我写得是快了点,可是一猜就能猜出来。”

        顾立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指住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字:“邓场,你说这个是什么字?”

        邓场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好像也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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