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厚玉坦坦荡荡地承认:“有啊。怎么了顾哥?”

        王铁粗声道:“你们这是在同情阶级敌人。”

        孙厚玉嗤笑一声:“我的妈呀,给点剩汤就是同情阶级敌人。你们就不能动脑子好好想想吗?马上就秋收了,你们瞧瞧那帮人瘦得风都能吹走,一个个脸色不是发白是发灰。这样的人怎么下田干活?你们养过牛吗?你让牛下田干活,不得给牛喂饱了呀?你让拖拉机下地,不得给油呀?”

        顾立春一脸为难:“王同志,金同志,我们五场难啊,劳动力太少,好容易总场同意给协调些人口,结果你也看到了,除了知青外,劳改犯全是老弱病残,我们偏偏还没法说。”

        两人自然是知道这种事的,不过,这是他们各分场之间的事,不关他们革委会的事。

        孙厚玉也替顾立春发愁:“顾哥,咱们既要秋收还要收割苜蓿,你也知道,这秋收还不如麦收呢。麦收至少能用大型收割机,这秋收活太杂了,割豆子、掰玉米、割高粱,还要收芝麻,只有少部分能用机器,大部分得靠人工,可咱们人又少。”

        顾立春皱眉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王铁和金发一看事情这样,也没法再说什么,只好匆匆告辞。

        他们一走,孙厚玉就说道:“顾哥,这两人还没上道,也不主动说帮忙。”

        顾立春笑道:“不帮也得帮,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顾立春一边说话一边刷刷写下待办事项,写完交给孙厚玉:“总场发的职工伙食补贴应该快发下来了,去早点儿,记得一定要好肉,没有好肉就多要骨内脏和骨头。还跟麦收时一样在田间地头设置临时食堂。要用的机器和车辆提前检修好了,多让人去修理站那边盯着。”孙厚玉点头答应,抱着笔记本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