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急声道:“不能惊醒梦游的人,他会有危险。快,把他抬到安静的房间。”
金发吓得正缩在墙角,哆嗦着说道:“我再不叫醒他,他就把我的脑袋当西瓜切了。”
王铁一边安慰同伴,一边大声质问顾立春:“顾同志,你明知道这人有梦游症还把他安排在我们宿舍里,你这是想谋杀我们?”
顾立春一脸茫然:“我以前没听说过这回事啊,小孙要是有这毛病,早该犯了杀人罪了,没听说他切过谁的脑袋。”
他看了看金发的光头,叹息一声:“这事吧,一多半怪金同志,你那颗光头长得又圆又光滑,晚上关上灯也发着亮光,特别引人注意,所以小孙就直奔你去了。你看,他咋不找别人呢。”
金发是欲哭无泪,他光头就活该被砍吗?王铁跟顾立春据理力争,
顾立春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还争什么?金同志的脑袋又没被砍,你们没看到孙厚玉已经人事不省了吗?”
王铁和金发只好干瞪眼不说话。
大家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昏迷不醒的孙厚玉抬走了,金发仍是心有余悸。
顾立春留下吴胖在隔壁房间照顾孙厚玉,他和赵高小康又回了宿舍,他打了个哈欠,吩咐众人:“不是什么大事,都别往外说,大家接着睡觉。”
说完,他关上灯,拉起床单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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