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他们动过这个心思,但是因为钱科长的阻挠和嘲讽,最后事情没成。李科想到这里忍不住瞪了钱科长一眼,他决定要去场办和书记那儿告一状。

        周副科长突然问道:“顾同志,你说那些没干的麦子可不可以也像炒油菜籽这么炒干?应该不影响磨面吧?”

        顾立春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便实话实说道:“王同志,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你们可以试试,先炒干一部分麦子,磨成面,看看跟晒干的麦子有什么区别,能不能接受。如果麦子实在太湿,又不想浪费还有一个小招数,你们试着做成麦仁糟,就是跟酒槽差不多,用酒曲把麦仁发酵了。场里家属肯定有人会做。不过,先说好,我只提供方法,我可没做过。”

        周副科连连点头,由衷地道:“谢谢顾同志,我回去就发动职工试试,行不行,我都会反馈给顾同志。”

        一个多小时后,技术指导完毕,四场的人热情地留他们四个人吃晚饭。

        顾立春很有姿态地拒绝了,说还要去三场做技术指导。

        顾立春还没离开四场,三场场办的人就开着小吉普车来接人,弄得四场还有些不高兴。

        四个人坐上小吉普车潇洒离去。

        来接顾立春的还是老熟人,三场农牧科的周墨同志,顾立春道:“说来挺巧,刚才接待我的周副科长也姓周。”

        周墨笑道:“那是我堂弟。”

        顾立春笑了一下,农场人这千丝万缕的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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