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突然大声道:“九叔,你这脚不像是扭伤,倒像是石头砸伤的,你是干什么去了?”

        大家一听这话,耳朵刷得一下竖了起来。

        顾立春自言自语道:“立冬他前几天用石头砸伤了一个贼……”后面的话没再说了。

        顾九也顾不得疼了,瞪圆了眼睛,虚张声势地质问道:“立春,你啥意思?你家进贼跟我啥关系?”

        顾立春微微一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九叔,你紧张什么呀?”

        大家沟也不挖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顾九一看情况不对,急忙撇清自己,冲着田三红嚷道:“立春他娘,你说说,进你家的那个贼长得啥样子?你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田三红道:“我家立春又没说是你,你嚷嚷个啥?”

        顾立春道:“是啊九叔,别激动。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又傻又没良心的人,咱们都姓顾,我爹刚去世,尸骨未寒,但凡是个人也不会想到去偷我们家,再说,他也不动脑子想想,我不经常在家,我弟又小,我怎么放心把我们全家的活命钱放家里。”

        他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有个别人就把这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时候,收工的铃声响了,顾立春收起药瓶,缓缓站起身。扛着铁锹跟着田三红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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