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说罢,扬长而去。
江穆和孟念群开始吭哧吭哧拔草。
孟念群来农场劳改几年,对这拔草这种轻活早就习以为常。其实江穆倒也能干,可就是觉得莫名地憋屈。
他看着一直沉默不语、低头拔草的孟念群,突然问道:“孟念群,你看到顾立春,有何感想?”
孟念群头也不抬地答道:“口才很好,课也讲得好。”
江穆嗤之以鼻,“这叫课讲得好?”
江穆盯着孟念群试探道:“小孟,你当真没有流落在外的弟弟?”
孟念群语气坚决:“我问过我爸,十五年前,他和我妈一直都在省城。我们是68年来的农场,场里有档案记录。”
江穆有些遗憾地摇头,意有所指地道:“他要真是你弟弟,你的日子就好过了。你以后不用回劳改营不说,你父亲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要知道,他可是邓场长和朱书记跟前的红人。”
孟念群也是一脸可惜:“我也这样想,可惜根本搭不上边,总不能碰瓷吧。”
孟念群说完再不开口,只顾埋头干活。他谨记父亲的教诲,少说话,多干活,不论谁来问,就是坚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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