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第一个开口道:“我赞同顾同志的意见,某些人,为了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歪曲事实。”

        其他人也纷纷发表意见:“对,某些人居心叵测,照他们这么说,以后男女同志之间不能说话,不能正常来往了。”

        “顾同志有句话说得对,照样这下去,以后我们有事还敢帮,一帮就被讹上了。”

        “顾立春这个年纪这种品性,哪一点也跟流氓不沾边,有的人是怎么想的,能想到这上面去?”

        ……

        暴风雨般的指责和议论向江穆和顾惊蛰涌来。

        江穆压着怒火,刚要发作,就被顾惊蛰用眼神制止了,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顾立春同志真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佩服佩服。不过,我有一个疑点想当面问立春同志,你说陈洁昨晚摔倒了,请问一个大人摔倒了会哭鼻子吗?为什么摔倒了,她的头发上,身上还沾有麦秸,这又是从哪儿来的?我之所以细穷下去,不是为了诬陷谁,而是想查明真相,大家都知道陈洁同志素来胆小,我怕遇到什么事不敢开口。”

        陈洁气得满脸通红,在声反驳道:“我跟我同学靠着麦秸垛聊天,沾点麦秸不是很正常吗?顾惊蛰,你到底想说什么?非得把把我们俩往绝路上逼吗?亏我以前竟然觉得这人不错。”

        顾立春意味深长地说道:“能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顾惊蛰同志你不简单呀。果然是有父必有其子呀。”

        众人面色各异,是啊,顾惊蛰可是有个在边疆劳改的父亲。虽然他在知青点竭力表现得跟以前一样,可有些事情就是不一样了。

        顾惊蛰被当众戳了痛处,脸色大变,大声道:“顾立春,别忘了,你也姓顾,你是我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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