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于骷髅架子们来说简直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给所有焦黑的人体骨架提供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它们忘记了神树,更是早就忘记了原本准备处理的几位囚徒,也不关心祭司的死亡了。

        上百号焦黑的骷髅架子在地面上行进,犹如地狱的魔鬼行军,朝着神树的后方歪歪扭扭地跑去。

        有的骨头架子跑着跑着就如同突然断了线的风筝,不是这块骨头没有了,就是那块骨头成了粉末,往地上一栽。

        它们当中有的还能用剩下的骨头爬行,形容的扭曲可怖更上一层。有的就只能留下一颗骷髅头,空洞洞的眼窝望着天空,上下颌开开合合。

        陆逢灯一直观察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这会儿眼见人体骨架们集体朝着一个方向涌去,他迅速给自己解了绑。

        捆在身上的麻绳有拇指粗细,捆绑的手法非常专业。

        陆逢灯不关心绳结的走向,也不在意麻绳的粗细。他不过手腕往外一挣,带动着肩臂发力,就将束缚着他双手的缠了几圈的绳子挣断了。

        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几秒,陆逢灯的手腕上也没有被绳索紧勒而留下的红痕。

        他那双漂亮的犹如无机质玻璃球的眼珠追踪着骷髅的轨迹,心里有了个猜想,就活动了下手腕,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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