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在上,洞口在下。

        前方是近距离的奔腾的瀑布,气温比山下低了不少,滚滚河水从天而降,在宽阔的悬崖峭壁上撞出激越的水花,形成朦胧的水雾,飞溅在两旁的山道上。

        陆逢灯不过在道路的尽头驻足了一会儿,身上白色背心的前襟就湿润了一片。

        他上午去河流探索的时候,白袍被没擦干的水珠湿透,就换上了自己原先干了的衣物。

        身后的人陆陆续续跟了上来,这会儿看清了前方道路的全貌,也都有点犯愁。

        这个距离有些尴尬。

        即使是立定跳远成绩两米五的年轻男生,对于这个距离和高度差,也会陷入看似跳得过去,但很有可能半途坠下深渊,掉入瀑布的两难境地。

        而旁边的石壁常年润着水汽,爬满了苔藓,摸上去就打滑,攀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如果只有陆逢灯一个人,这点距离不过轻轻松松。

        但是他身后还有四个脆弱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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