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听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哪有几百块,我一共就赢两百。”

        她现在一看到表叔那个衰样儿就想笑,他穿的也伤心,袄子上有几处破口都露了棉,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

        “我输三百八十块,你赢的那两百不都是我输的,本来还想着让我这城里来的侄媳妇放点水出来,结果把我自己喂进去了。”

        他说这话加上他那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引得大家都笑了。

        “你也是,你当长辈的还想赢晚辈的钱,么不输啊,活该。”公公说道。

        “三哥,你不晓得,你儿媳妇太坏了,专门盯着抓我点炮。”

        “谁让你说我是芍,我跟你讲,我最后几把留了情,两个清一色,一个碰碰胡没有要你的牌,要不然,你输的更惨。”

        “呵呵,你还留我的情,我几多大胡没胡你的啊?你真当我乱打啊?我这是在照顾你,怕你输钱,我三哥,我嫂要骂我人。”

        “建军啊,就冲你这话,来,多吃点菜。”婆婆盛了一大勺子肉往表叔碗里递了过去。

        “切,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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