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欠任何人恩情,却唯独欠了她的。

        “你们给我喂的什么药。”他喉咙有些沙哑,打量四周,见是在一间布置典雅的女子房间。

        漱月面色有些不自然,挤出一丝笑:“你所中的毒,根本无法可解,所幸你的血本就有自我修复能力。”

        “算上这一日,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年。”

        三年——

        慕衡一阵发蒙,顿时觉得心里一空,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再也抓不住。

        先运功调息了一会,发现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

        迅速下床,却被人扯住衣袖。

        转身,见漱月一脸楚楚可怜看着自己。

        脑中又浮现出仙草在风中摇曳的模样,那一万年,互相取暖的日子实在太过深刻。

        他没法推开漱月,面色亦变柔和了些:“我要去探听些事,由你来告知我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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