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姻不敢说,但在对方逼视的目光下,弱弱吐露:“大人,我们俩今天,真是好绿啊。”

        “绿,有何不妥?”看出她眼里隐含的恶趣,慕衡蹙眉。

        见她虽低垂着头,却眉眼弯弯,憋着笑,不由更追问:“再不说,本尊要罚你。”

        言语之间,已伸手去探她的腰窝,淡淡麝香味铺陈一室,青姻睁大眼睛,忽然之间,眼里心里满满都是这个人。

        宽大的车辇飞得很平稳,半空中,一行大雁潺潺经过,绕着车头一会排成一字,一会排成人字。

        片刻打闹欢愉,让人不禁像跌回了旧时光。

        心怀离别之前最后一抹温柔,她探身凑近了慕衡耳朵,轻声跟她解释’绿‘在民间于男子身上的意义。

        对方脸色立时阴沉下去,良久,未发一言。

        青姻本是玩笑,却在看到他神色后,不由吓了一跳。

        那双深幽凤目,渐渐染上一层赤红寒霜,如秋日的红枫,带着欺霜赛雪的冷冽。

        “是么?”他隔了半晌才说话,凤目中情绪晦涩不安,直直盯向她:“依照这个说法,阿姻上回说,要去给别人生孩子,就叫’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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