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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当我还是个处男的时候,多少个夜晚,我都不停地幻想着,能和一个放荡的女人做这种事。

        那时候,因为没有过那个所以对这东西,充满好奇,充满渴望;有时心里那股邪火上来了,都想出去找一条流浪的母狗解决一下。

        可现在,做得多了,我才发现:这东西,只有跟你喜欢的人、爱的人,才会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才能达到生理与心理的巅峰;而对于其她女人,也不过就是进进出出那点事而已。

        后来她到了,我也到了;她趴在我身上,贪婪地呼吸着,浑身不停地抽搐。我把她推开,拿纸巾清理了一下卫生;她满足地靠在床背上,指甲轻轻划着我的胸膛。

        “小志,有你在真好,不管姐姐在外面,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只要回到家,被你疼一次,姐姐浑身就感觉好舒服,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她说着,手在我身上不停地爱抚。

        我仰着头,眼眶里含着泪,没有回答她的话,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她豢养的禁脔,只要她需要,你就必须要满足她!这是一种悲哀,男人在失去尊严后,又失去自由的悲哀。

        陈芳得到了发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她在那里絮叨,我没头没脑地听着,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她新开的公司,拉不到生意,一直在赔钱运转。

        后来她睡了,我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因为那些烦心的、纠结的、令人苦恼的事,总是在我脑海里回荡。我想着我和白姐的未来,想着短暂的幸福过后,彼此需要承担太多的哀伤。越想心就越痛,后来索性就不想了,因为我无法改变现实。

        我爬起来去了客厅,点上一根烟,打开电脑又开始工作;丽都房地产的策划案,已经被我弄得差不多了,但这是在为白姐干活,我不能马虎。

        那夜我熬到凌晨四点多才睡去,虽然累,但心里却无比充实;因为做这些,全是为了那个心爱的女人,只要她能笑、她开心,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到公司,夏主任老实了不少,因为程胖子的计划,没能把白姐怎样,他心里没了底,见到我的时候,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程胖子还是那副死德性,在办公室里抽烟、喝茶、打网游,还时不时地去外面大厅里,调戏一下新来的小姑娘。这货毫无顾忌,因为他有背景,他觉得自己可以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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