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拉着推车走了进来。
周若初下意识侧头望去,高大的医生带着口罩,理着很短的大兵头,模样很谦恭,“周小姐,余助理离开前特别交代,宫先生的输液半个小时左右就打完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换了。”
周若初往床边看了一眼,输液还真是见底了,余臻倒是细心,她这阵子真是忙糊涂了,“好,你换吧。”
周若初推开洗手间的门,突然间,把在门锁上的手滞了下来,她侧头,看着医生熟练的抽掉原来的点滴,速度利索地挂上新的点滴,并且抽出推车上的药剂,缓缓注射进针筒,来到点滴下面,正打算从胶圈里头打进去。
“您看起来有点面生。”
医生没有回头,只恭敬回道,“我是李医生的师弟,刚从别的分院调过来,今天他调休我来代班。”
周若初站在他身后,将他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番,穿着打扮以及摆弄药水的速度和干练程度都不像个生手,但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怪怪的。
脚步退了回来,周若初按住他准备注射针筒药剂的手,笑道,“能麻烦您拿下口罩让我认个脸吗?也好下次你来检查我不会认错。”
医生对答如流,“可能不行,我刚好得了一点小感冒,为宫先生着想,还是下次再认脸吧,我姓赵,您去护士台随便问问就能问到我。”
周若初警惕的视线下落,触及到他挂在胸口上的工作牌,赵铭,照片上的人一样的大兵头,长相很是斯文,倒是和跟前这个带着口罩的男人相差不大。
但是相差不大不代表没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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