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七夕呢,还被埋在暗无天日的泥石流下面,等待死神的裁决。
不公平,太不公平。
他徐徐直起身子,踉跄了一步,眼底的光色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讽笑,“我不会告诉你,你和我一样都是罪人,你应该比我痛苦千倍百倍,我会等你自己发现的那一天,好好体会一番什么叫做撕心裂肺,那一天不会久了,呵……”
温锦容怔忪地望着他徐徐往会议室门口走去的身影,想起乔笙留下的最后一眼,类似同情悲悯的眼神。
他是什么意思?她是罪人?她做过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没有!除了五年前叫那些艾滋病患者伤害过傅七夕那个早就该死的女人而已,那不是错,而是替天行道。
而一直躲在温锦容身后的叶盼儿看着离去的乔笙,虽然不明所以,但她重重松了口气。
乔笙什么都没说,那就说明他还有顾忌。
不管是什么顾忌,她都还有翻身的机会。
“堂伯父,戏看完了,是不是应该轮到你表态了?”乔笙走的莫名其妙,周晴朗奇怪归奇怪,但这个小人精可没错过正经事。
所有董事都被周晴朗的话带回来,也纷纷要求宫承哲表态。
宫承哲坐在位置上,浑身都被冷气压笼罩,周晴朗可不管他生不生气,径自跑到主坐上,费力地爬到那张象征最高权力的椅子上,还悠哉悠哉地摇了两圈,“真是舒服,难怪那么多人想坐,可惜啊,没那个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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