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璃站在会所门口,没有进去,而是绕了个圈,顺着走廊来到了会所后院静谧的小花园。
那昏暗深处,已经站着一抹背脊俏挺的白衣身影,听见动静,女人徐徐转过身,对上裴璃盛怒的面庞,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嘴角。
“我说过,只需要帮周若初夺回她应有的一切,把叶盼儿拉下台对当初所做的罪孽绳之以法就够了,为什么要利用谣言中伤唐政!”
女人低低浅笑了声,“我记得我也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质问我做事的方式,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在我们约定范围以外。”
裴璃怒极,“你让唐政现在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如果他出了事,就算周若初拿回自己的一切,叶盼儿也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什么用?七夕她失去了父亲,她还要唐家小姐的头衔唐家的一切还有什么用?”
她那么重情重义的人,对她尚且如此,何况是亲生父亲,她要帮她,不是想要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而是想让她开开心心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回到本该幸福快乐的家,享福她曾经遗失的欢声笑语,这是她裴璃欠傅七夕的。
“我说过了,我有我的做事方法,你说的那些都跟我无关,我只是跟你约定好,帮助周若初回归唐家,把叶盼儿拉下马就够了,目的达到的那天就你要以我的方式永远离开阿焱。”
“可我现在没有看到任何让周若初回归唐家的苗头。”不说还好,若不是有求于这个女人,裴璃早已忍不住大打出手,她怒指着女人漂亮艳丽的面孔,怒声叱喝,“唐政的事撇开不说,你让那个神经病记者差点强暴周若初,光是这点,我就能撕毁了约定。”
话音落地,女人冷飒的余光冷厉而来,可裴璃并不怕她,四目相对,电闪雷鸣肃杀骤起。
“裴璃,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违约,周若初的这些事只是个开头菜,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这辈子都活在炼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