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若初归国重逢的那一刻开始,boss已经开始查证,秘密布局在医院里的人时至今日都依旧杳无音讯,或许,他们真的都猜错了。
世上相似的人千千万,只是boss执念太深罢了,这五年,傅七夕如果带着恨活着,可boss也没有放过自己,谁又饶过了他。
……
&会所。
密闭的灰色高档豪车悄无声息驶入早已有人接手的停车库,车门推开,宫承哲迈步而下,颀长的身影掠了一圈四周便极快地往里而去。
有侍应生早早等在门口,见人过来,便熟门熟路地带着他往里而去,直至走到欧式大花铺就的厚重地毯最底侧的包间,侍应生微微颔首便自行离开了。
门,轻扣了两声,里头传出轻懒妩媚的女声,“进来。”
宫承哲稍稍理了理衣服,正了正脸色才推门而入。
不算大的包间内,装潢雅致,格局一流,一声火红色连体长裤的女人蹬着黑色的十公分细跟凉鞋,裸露的大半背脊肤如凝雪,她背对着门站在窗口,修长白皙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勾调着一根细长的烟,烟圈打在玻璃上,恍惚开她映照在上头隐隐约约韵味十足的面容。
而不远处的沙发侧角,悠然坐着一个年轻、面容姣好却不苟言笑的女人,见他进来,她不疾不徐站起身,点了点头示意。
“坐吧,给你点了爱吃的。”窗口的女人发声,她将还有大半的烟碾熄在窗台,随而徐徐转过身。
五十已过的年龄,却有着极为精致的面容,因为保养得体,浑身肌肤都如少女般细腻养眼,除去眼底那沧桑历历的眸光以及眼尾几道细碎的纹路,可以说无懈可击,这样的女人不难预见,年轻时候,是个极品尤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