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到底哪里好了?她怎么可能比得上她?她唐心慈,可是比江沅优秀一万倍一千倍!

        那女人,根本就没资格跟她抢!

        越想越气,这段日子以来,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这种透骨的恨,不仅仅是恨江沅的,还有恨巩眠付的。

        她没有办法忘记巩眠付的那些温柔下包裹着的是一颗利用的心,为什么要利用她?明明,她那么爱他,爱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而他,从头到尾都是在玩弄她。

        他可曾想过她的感受?他要将她对他的爱置之何地?

        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攥成了拳头,她眯起了眼,迈开步伐走到了门口。

        来开门的,是月嫂。

        月嫂没有见过唐心慈,自是不认识她,先是愣了愣,便下意识地问道:“请问你是?”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这女人就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月嫂一惊,连忙快步而上。

        唐心慈走进了客厅,这个地方,曾经承载了她无数的幻想,而如今,皆是成了一片空,越是往下想,她的心就绞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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