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玉堂是巩老爷子的私生子这事,郑家人是知道的,而巩眠付身为婚生子,又是郑心雨的儿子,他们自然是站在巩眠付这边的。
至于巩子安,由于只是巩老爷子弟弟的儿子,关于财产一事上,分到的量是极少的,也有可能是半点都不能得到。
从葬礼开始到结束,巩子安都是沉默着的。
他坐在边上,神色有些黯淡,这种时候,她也不好过去安抚他,只能不语。
而张娜就坐在了巩玉堂的身边,郑家有人看了她一眼,立即便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是谁?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这可是楚家的事!”
张娜垂下了头,正想起身离开,没想,巩玉堂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是我的生母,这样的资格足够了吗?”
仅仅一句,就将郑家人的嘴给堵住了。
张娜抬起头看着儿子的侧脸,眼眶之中,眼泪不停地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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