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次卧以后,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

        她听见佣人在主卧进进去去忙个不停,后半夜的时候,巩眠付果然发烧了。

        佣人进来想跟她说那个男人发烧的事,她闭着眼装作已经熟睡,佣人见她睡了,叹了一口气后出了次卧。

        佣人足足忙了一整夜没阖过眼,而次卧里的她也是睁眼等天明。

        她知道早晨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烧退了,王医生走之前特地把护士留了下来,倘若不是有护士在旁帮着,估计早就忙翻天了吧?

        江沅在床上躺到中午才起来,厨房里有备好的饭菜,她没有动,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按着遥控器也不知道电视里究竟在说些什么。

        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二楼的方向,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抬起了步伐重新上了楼。

        护士仍在,看见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眼里有些诧异,但很快便褪去了。

        男人还在睡。

        她淡淡地瞅了一眼,他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眸,呼吸也平顺,看上去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护士以为她着是在担心他的病情,便忍不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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