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想起多年前,刚从地狱爬出时,在东北大街上遇到的一个小女孩,一个五岁大的女娃娃。
那是一个让人觉得惊心动魄、却始终记不清长相的小娃娃。她捧着一束束鲜花,撑着伞,站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
雨滴从她的黑伞边缘不断滴落,她就站在那里,却像是整个世界都以她为核心,她又像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知怎的,当时神志不清的徐听花了十块钱买下了一朵鲜花,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于是,那个女娃娃笑着问了他这个问题,她的眼睛,是世上最纯粹的白,也有着世上最纯粹的黑。
“我不知道。”
“以后知道了,记得告诉我哦。”
海浪汹涌间,徐听再次想起了当年的这个问题。
他盘坐在半空,如礁石般一动不动。
忽然间,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向天空,像是在凝望着极高远外的某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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