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不是结束了吗?还烦什么?”
夏秋把笔一摔,烦躁地揉了揉长发,本来就毛糙的黑发直接变成了乱糟糟的。她把脑袋埋在笔记本上,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团绒毛球。
也就在徐听这儿,她才会这样完全不顾及形象。
“我老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而且他们是怎么抓人的,为什么会没留下痕迹,这点我还没想清楚。”
徐听转过身来,隔着几个座位看着夏秋,想着之前拿到的资料,托腮思索道:“那十几个高级头目说是那个做神降的高以人自己动的手,他们没有参与,见到的时候那些女孩就已经死在地下室了。”
闻言,夏秋瞳孔一缩,脑袋不由得抬起来,看了眼已经坐回去,百无聊赖看着书的徐听。她语气没有丝毫变化,问道:
“他们有没有说是谁告诉他们这个仪式的?”
“说是村里流传下来的,这个说法怕是不准。”徐听回道。
教室里,陷入沉默。
不多时,又来了几个大学生进教室埋头学习。两人不再说话,徐听无聊地看着手中的书,夏秋还在那儿写写画画,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在沙沙作响,以及风扇的呼呼声。
许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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