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在这十天里,每天都会和徐听说很多,她从未表现过任何着急的神态,甚至也没有问徐听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只是不停的说着话,不停和徐听聊天,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开始徐听还能和她说说笑笑,到得后来,回答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更多时候是点头、微笑之类的。伊知道,这是因为徐听的注意力更多的转移到越加难以控制的能量上,甚至无法分神和她说话。
徐听从未说过疼痛,就连脸上也极少出现痛楚的神情,也就某刻不知身体哪处被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痛苦难当时,才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立刻松开。徐听松开眉头的速度很快,他以为伊是察觉不到的,事实上,每次伊都能发现。
伊从儿时家里的事,说到她在学校里怎么怎么读书,和同学怎么怎么相处。也就某次她不小心说了句被表白之类的,徐听才轻轻挪挪僵硬的脑袋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不带一丝疲倦,却有些复杂。
“看我干嘛,被表白不是很正常的嘛。”伊坐在岩石上,白色的裙下是一对如玉的小腿,很精致。她很好看的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神情很是明显,颇有一种从小被表白到大的味道。
说起来,两人也是从未这样十天独处在一块,每天都是在聊着天,从目前国际形势到某某明星,再到……嗯……再到小时候喜欢对着镜子发癫,又到每次看到自己的血时那种兴奋的变态感觉,亦或者是喜欢在深夜一个人歇斯底里……聊了好多好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聊到这个,这些都是从不对人说起的小秘密,但他们都坦然聊了起来。
到最后总结下来,两人都是有着许多共同点的变态。
想到这里,伊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动人的笑容。
徐听有时候也会说小时候的事,不过多数都是说小雨怎么怎么顽皮、恶作剧。小雨很聪明,每次捉弄完同学后就乖乖回家,脸上根本看不出异样。若不是家长找上门来,徐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自然是赔礼道歉。
“你还会赔礼道歉?”伊当时就不信了。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小雨被收保护费,然后叫了二十几个同学把几个初三混混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这种事,我总不可能半夜去杀人全家吧?人家找上门来看到我家这情况,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徐听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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